威客,众包以及专业余

欧阳的邀请,注册加入了幸福课(xingfuke.com),这两天在里面讨论一些有关SNS和专业余的话题。看到沈街在讨论威客模式的局限,他指出:

1、悬赏型的威客模式,个人觉得是条“黑道”,前景不明甚至黯淡。威客们总结的威客弊端里,有一条是智力产品的定价问题,不管怎么解决,反正让消费者定价,这个问题肯定没法儿解决。

2、现在的威客网站,肯定在里面找不到所谓的精英。这里虽然多是靠出卖智慧的人,但他们肯定还在原始积累期。将来能出个把精英,也说不定。但现在威客网站中的投入回报比,吸引雏鹰是可以的,吸引行业精英,那是不可能的。

在国外,类似的东西被人们称呼为“众包”(Crowdsourcing)。小容找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出来,在此share给大家:

最早使用Crowdsourcing这个字眼的是Wired杂志的记者Jeff Howe,他在2006年在Wired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The Rise of Crowdsourcing
http://www.wired.com/wired/archive/14.06/crowds_pr.html

Jeff Howe此后也设立了一个blog在讨论这个话题,并开始写作一本同名的书籍。巧的是,这本书刚刚在8月26日出版。这里是该书的Amazon页面:

Crowdsourcing: Why the Power of the Crowd Is Driving the Future of Business

《金融时报》中文版2007年1月16日 有一篇关于众包的报道《众包:网络时代的集思广益》:

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的亨利•切斯布罗格(Henry Chesbrough)表示,众包模式反映了有用知识所在之处的变化。

“我们过去往往对业务进行深入的纵向整合,认为外部知识没什么用。”现在,他认为,企业需要获得外部技能。“开放创新模式认识到,世界上的知识太多,分布太广,有用的知识实际上存在于许多人的头脑中。”

与这个概念有些关联的是“专业余”(Pro-Am),Isaac整理了他在blog里写的几篇旧帖子,在knol里发表了一篇《专业余时代》的文章: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专业余(Pro-Am)时代,每个人都因为技术和工具的增强而提升了多领域的参与能力,并且能够逼近专业水平。从社会范畴来看,业余参与者和专业人士之间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模糊,这种变迁将导致很多社会结构的变化。例如,无数看似业余的创作,可以透过连接形成美妙的作品,以及更多的可能性。

“众包”(Crowdsourcing)和“专业余”(Pro-Am)看起来都是颇具理想主义色彩的字眼。

前者需要弄清楚的是:不论众包的具体实践模式为何,其核心问题是,如何给参与贡献者合理报酬。沈街在上面所指出智力产品的定价是涉及这个问题的某个具体实践环节。由于许多众包模式的最终采纳成果数量有限,而参与贡献的人群却远远超出中选名额。由于这种模式的存在,已经引发了众包是否会引发剥削的争议。

上面提到的《金融时报》的文章报道说:

然而,这种现象引发了关于剥削的问题。如果你以100美元将创意卖给公司,而公司用它创造了1000万美元的销售额,你当然可能会认为自己受到了剥削。

切斯布罗格教授辩称,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创新和风险有许多额外层面,你需要问问将那个创意转变成有价值的东西,需要多少钱。”为了将那个100 美元的创意变成一件产品,可能要花费300万美元,这样给你100美元可能就是公平的。但切斯布罗格教授警告各公司:“你们不应太贪婪。人人都得赚点儿钱。”

正如切斯布罗格教授所说,人人都得赚点儿钱。然而,要在公司的众包预算、参与贡献者的数量、成果采用的报酬、成果落选者的报酬之间达成平衡,这并非易事。

而后者——专业余(Pro-Am)——则是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待类似的行为。不容忽略的一个重要事实是:业余爱好也是有成本的。专业余要求实践者投入更多,成本也更高。

不论是业余的兴趣爱好,还是专业余活动,它们都需要投入成本。有时候它们花费的是显性的金钱成本,集邮、登山、游泳等等,都需要花钱。而更多时候,它花费的是隐性的时间成本,举例而言,上网、聊天、码字这些都在耗费我们的时间成本。短期看来它不是很显著,如果连续三年在小说网站只码字写YY小说,不做其他事的话,这个隐性成本就非常明显。

业余活动/专业余活动和正式职业的区别在于,正式职业是在付出时间之后有显性的财务方面的合理报酬,而业余活动/专业余活动则是在投入时间之后获得隐性的情感上/技能上的回报。如果业余兴趣不能转变为带着兴趣的职业,那么要保有这个业余兴趣的可行方法,就是寻找一份个人能力可胜任的提供合理报酬的职业。

有许多人的业余活动和职业活动泾渭分明,但是在两个方面都表现出色,不仅在职业岗位上胜任,同时在业余活动中表现出不输专业选手的风范。

从这个角度来说,幸福并不是表面的兴趣那么简单,而关乎是否对生活注入激情。只有在生活中注入激情的人,才有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激发出自己的潜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从而在职业岗位和业余活动两个领域都达致完美的境界。

至于专业余活动的实践者,是否要将成果通过众包模式贡献给商业公司,则视乎商业模式的合理与否。与其将成果贡献给商业公司独占,不如将成果贡献给非营利机构、授予创作共用授权、投入开源社区,让成果造福更多人。

延伸阅读:

Jeff Howe的crowdsourcing专题blog:

The Pro-Am Revolution 电子书下载

Danny的解读:专业余革命(The Pro-Am Revolution)

个案:“专业余”的赤竹笛

undersound:Wiki,专业余,知识的公共参与

updated:

社会心理学家程乐华:什么是网络自我

程乐华老师关于网络自我和虚拟人的研究,也涉及到了专业余的概念,他从心理学的角度指出了专业余活动是必然存在的现象。

我们其实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一个自我不同的层面,同样也会扮演不同的角色。像他,我们知道他是一个NBA的巨星,但我们还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不是很清晰。他是学心理学的,而且他在01年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救助所有有病痛的人。可以看到他有其他的层面。他是有资源、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比如我们普通的大众,另外的角色,可能就没有机会去展现,去贡献。当然我们可以很好的看到,在网络上使普通人做另外的一些事。这里面会有一个新的概念的推进,其实我们刚才看到所有人的发言,其实大家都是以人的主要角色在谈事情的,其实人是多元的,人在不同的层面上,都愿意去做一些事情的。

因为我们受教育的过程很丰富、人生的历程很丰富,无论你在人生的哪个阶段,可能会有一段经历愿意分享或者是愿意做某一个你想做的事,你仍然是专业人士,但是你在非主要角色当中做贡献,我们可以去做,而业余也可以,虽然是业余的,但可以达到几乎专业的水平,而且这样的人群,在我们现在网络发展之后,开始越来越多的专业余人才出现,这些人的“利用”,是非常非常值得我们挖掘的东西。

长尾虚拟人,我们可以做什么呢?可以做教育、可以做咨询、当然我相信还是可以做一些其他领域的东西。他可以由公益性的也可以有商业写的,为公益性的东西提供了非常好的基础,因为人们在主要的角色当中获得了所有经济的来源和支持,以至于做次要角色的时候不需要获得过多的东西,为做公益成本的降低打下了很好的、自然的基础。

带着兴趣的职业和业余兴趣,其实应当是人们的主要角色和次要角色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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